第149章 (16)怒怼
整个大堂内,一片寂静。
就连之前因为疼痛而嚎出声的几人,都将惨叫生生堵在了喉咙里,纵使面目因忍痛而狰狞得可怕,也不敢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台上笑嘻嘻的少年,明明是一如既往俊美的脸庞,甚至笑容比平日所见客套的笑更加灿烂了几分……但是此刻,却令所有人从心底生出战栗。
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年。
那笑容,仿佛下一刻便会贯穿他们的喉咙,毫不留情。
果然,之前的种种,不过是因为他跟在慕刑身边而造成的假象。此刻的他,才是最真实的若寒公子么。
可以如此随意地割下数人的舌头,那么,若是慕刑的头颅……想来也不在话下吧!
少年微微眯起了眼。
他轻笑了一声,笑中是轻蔑与不屑。
“你们猜得没错,慕刑,就是我杀的。”少年看向众人,神情是那般云淡风轻,就好似他杀死的不是他的父亲,而只是一只蚊子,或是一只苍蝇。
“这……”
“怎会……”
“果然……”
小辈者仍不敢言,但有些长者的低语议论之声于人群中渐起。
他们的声音低沉而细密,哪怕是模模糊糊的言语,也能听出其中的指责,谩骂与恐惧。
弑父。
一个不可能原谅的罪行,甚至超过了为人的底线。单用罪恶二字,都无法诠释其中的狠毒。
在听到少年说出那句话时,温莹瞳孔猛地一动。
她下意识向身前的少年伸出了手,却在未触碰到少年衣衫之时,又收了回来。
少年都已下定了决心,她便不该做多余之事。
“他不是我的生父。他也不配做我的养父。”少年目光阴冷,“他甚至,根本不配做一个人。”
慕刑竟不是若寒公子的亲生父亲,这的确是所有人都不知的。
“所以,”少年抬起头,玩味地看过所有正在议论之人,“我没有弑父,我只是杀死一个垃圾罢了。”
可就算不是生父,那毕竟也是将他养大之人呐!
众人的指责与恐惧,并没有因为少年的话而减少半分。
少年不仅能听到众人的议论,而且可以听到那些无言之人的心声。
可少年的笑容,却是只增不减。
“看来,你们都很喜欢慕刑啊。”少年抚摸着身侧的剑柄,剑身上还残留着之前割舌的血迹,迎着众人的笑脸却又是那般纯洁,“是因为,慕刑之前帮你们其中之人抢夺过其他家族的家系术法,对不对?”
议论之声,再一次戛然而止。
有些人神情显然一变,而有些人,则是惊讶地瞪大了眼。
“你们不是一直好奇,慕刑的脑袋去哪里了。”少年眨了眨眼,“我砍下他的头,是为了带给行云山庄的庄主观赏。若非如此,他又怎能知道,答应他屠杀陈氏满门,掠夺家系术法之人已死,而我,已经不用再听从一个死人的命令。”
伴随着少年口中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,有的人脸色愈发难看,而有的人,则是越发惊讶,乃至于倒抽了口凉气。
“果然,行云山庄的庄主也是……”
台下又响起了隐隐的窃窃私语之声。
当然不会是脸色难看的那波人所言。他们恨不得自己不在这里,又怎会多言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少年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说话的人,嘴角的弧度再度上扬几分,手中的剑柄却已然攥紧。
旁人或许瞧不见,但从温莹的视角,可以清晰地看见,少年的双手,在颤抖。
那不是因为用力过度而产生的颤抖。
连温莹都能听清的话,少年又怎会听不到?
温莹终于受不了了。
这些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?!
她一把推开少年,冲到人前:“你们是脑袋被驴踢飞了还是嘴巴被门夹坏了啊?不仅没有脑子而且嘴也不好用是吧?”
少年被这么突然一推,虽说温莹根本没用多大力气吧,但他的确是一愣,有些傻眼地看着温莹。
“又是你,你这个小姑娘……”
底下议论声音还没有完全起来呢,就被温莹劈里啪啦的话给堵了回去:“没有思考能力至少要有理解能力吧?没有理解能力至少要有听力吧?你们不会连人话都听不懂吧?他都说了,慕刑答应那个什么庄主要屠杀陈氏满门夺取他们家家系术法,而且估计也不是第一次了,这样的人死有余辜,你们注意的居然是他杀了那个什么庄主这件事?这种为民除害的好事不普天同庆就不错了,咋滴,杀到你们家了,你们才会着急么?”
温莹话糙理不糙,果然那些还没说出来的窃窃私语,当即被堵回了喉咙里。
“还有你们说的什么……弑父,就那,配叫父?那我希望你们的父亲全是这样的。”温莹双手抱臂,白了那些脑子有毛病们一眼,“首先,没有血缘关系,其次,就算是养父至少要养吧?你们没听出来,那个什么狗屁慕刑,从头到尾不过是束缚住若寒公子,把若寒公子当作是个帮他做事情的工具?这要是配叫父的话,那我是不是可以说,你家掏粪勺也是你的子女,你咋能整天把它往粪坑里怼呢?”
众人听得甚至有点发愣。
温莹说完这一通,只觉得畅快无比,就是说完之后十分之后悔。
她都说了些啥……论修为,她绝对是里面最低的,论年龄,估计也就卉家家主身后那个小女孩比她小,论身世……她有身世么……
骂人一时爽,追杀火葬场。
但是刚刚那种场景,温莹怎么可能忍得住啊!
唉,还是太年轻,还是不够沉稳啊……如果是升级流修仙文里那种很有谋略的女主角,一定能想出更加精彩绝艳,十拿九稳的法子……
少年攥着剑柄的手,松了下来。
他走到温莹身侧,握住了温莹的手。
少年的手称不上大,但是却没由来的令温莹安心。
温莹懊悔的情绪,渐渐平复。就好像……有少年在身旁,一切,也没那么可怕。
“莹莹说的,便是我想说的。”少年朗声对众人说道,“其实你们都知道,只要不打破家系修行的局面,如慕刑、行云山庄庄主此类,根本就是无处不在。可是,你们宁可相信这所谓的从不外传,固若金汤,也不愿意看到有人做出改变。”
台下,有些人的神色开始变得复杂,也有些人眼中隐隐闪烁出杀意。
“创立寻仙派,乃是我的想法,莹莹不过是帮我传达想法的人。莹莹所说的一切,依旧有效,欢迎大家加入寻仙派。但是,”少年猛然转折,眼神也变得阴鸷,“如果有任何想法,来找我便是。若是要动莹莹,你们的下场,只会比行云山庄庄主更痛苦。”
顿了顿,少年又轻飘飘地补充道:“你们说的没错,慕刑,毕竟在前十几年没让我饿死,所以,我对他,还是比较仁慈的。”
连头都没了……还比较仁慈?!
听说……他们也只是听说……总有人说,能从行云山庄里听到鬼哭狼嚎……短短一个月,行云山庄已与鬼城无异,难道……
……
与众人说完那番话后,温莹便与少年一同走下了台。
在少年拉着温莹离开寿宴现场之前,温莹对卉家家主表达了自己的歉意。
明明是老爷子的寿宴,自己却将它搅得一团糟。
虽然,她只是正常地打广告,台下那帮没脑子的人也是一大部分原因,但是,她毕竟是一切的起源。
从头至尾,卉家人都不是那些议论纷纷之人。
会老爷子毕竟有孟尝的身份在,他能做到的仅是不言不语,已是足够能分辨是非。
少年什么也没说,只是给孟老爷子的红包,明显十分丰厚。
除了卉老爷子,温莹还记住了老爷子身后的那个小女孩,那双溜溜圆的眼睛。那事后她明显想冲上前对自己说些什么,只可惜被身后的母亲捂住了嘴。
估摸着,应该是老爷子好几代重孙女吧。
走出大堂后,少年便带着温莹瞬移回了自己的宅子。
此时天色已暗,朗月当空,月明星稀。
“今天,莹莹你辛苦了。”少年对温莹笑了笑,“早点休息。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莹点了点头,依言与少年分道扬镳,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温莹尝试坐在座椅上,或是躺在床上,可是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。
她看出来了……少年回到宅子后,对他说话时虽是笑着的,但是……
温莹猛地站起身。
不行,她一定要去看看。
少年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,也不在书房。
温莹心内越发焦躁,就像是一颗心悬在半空,无论如何也安定不下来。
“莹莹?”
温莹四处奔走之时,屋顶上传来了少年的声音。
对哦。
温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自己怎么这么笨,明明可以用真气探知的!
抬起头,只见少年正坐在自己之前去过的房顶上,低头看着自己。
“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么?”少年的语气有些焦急,作势就要下来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温莹连忙喊道,“你别动,我上去!”
温莹从腰间抽出长剑,好在御剑飞行,她已经用得相当熟练——毕竟是文和剧最常见也往往是描写最详细的一部分嘛。
御剑飞至房顶后,温莹将长剑收回剑鞘之中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少年语中仍有担忧,“我看你一个人走得很急……”
“我是在找你。”话说出口,温莹就猛地捂住了嘴。
天呐,自己在说什么大实话!
少年都看出来自己走得很着急了,她还说自己是在找他,岂不是意味着……很着急想见到他嘛!
微烫的温度,渐渐爬上温莹的双颊。
“找……找我?”少年有些怔愣,他低声喃喃,“是因为……找……我么?”
听过莹莹的话,少年的心中,似乎不止是放心。
还有一抹……似乎是,名为喜悦的情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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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之前因为疼痛而嚎出声的几人,都将惨叫生生堵在了喉咙里,纵使面目因忍痛而狰狞得可怕,也不敢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台上笑嘻嘻的少年,明明是一如既往俊美的脸庞,甚至笑容比平日所见客套的笑更加灿烂了几分……但是此刻,却令所有人从心底生出战栗。
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年。
那笑容,仿佛下一刻便会贯穿他们的喉咙,毫不留情。
果然,之前的种种,不过是因为他跟在慕刑身边而造成的假象。此刻的他,才是最真实的若寒公子么。
可以如此随意地割下数人的舌头,那么,若是慕刑的头颅……想来也不在话下吧!
少年微微眯起了眼。
他轻笑了一声,笑中是轻蔑与不屑。
“你们猜得没错,慕刑,就是我杀的。”少年看向众人,神情是那般云淡风轻,就好似他杀死的不是他的父亲,而只是一只蚊子,或是一只苍蝇。
“这……”
“怎会……”
“果然……”
小辈者仍不敢言,但有些长者的低语议论之声于人群中渐起。
他们的声音低沉而细密,哪怕是模模糊糊的言语,也能听出其中的指责,谩骂与恐惧。
弑父。
一个不可能原谅的罪行,甚至超过了为人的底线。单用罪恶二字,都无法诠释其中的狠毒。
在听到少年说出那句话时,温莹瞳孔猛地一动。
她下意识向身前的少年伸出了手,却在未触碰到少年衣衫之时,又收了回来。
少年都已下定了决心,她便不该做多余之事。
“他不是我的生父。他也不配做我的养父。”少年目光阴冷,“他甚至,根本不配做一个人。”
慕刑竟不是若寒公子的亲生父亲,这的确是所有人都不知的。
“所以,”少年抬起头,玩味地看过所有正在议论之人,“我没有弑父,我只是杀死一个垃圾罢了。”
可就算不是生父,那毕竟也是将他养大之人呐!
众人的指责与恐惧,并没有因为少年的话而减少半分。
少年不仅能听到众人的议论,而且可以听到那些无言之人的心声。
可少年的笑容,却是只增不减。
“看来,你们都很喜欢慕刑啊。”少年抚摸着身侧的剑柄,剑身上还残留着之前割舌的血迹,迎着众人的笑脸却又是那般纯洁,“是因为,慕刑之前帮你们其中之人抢夺过其他家族的家系术法,对不对?”
议论之声,再一次戛然而止。
有些人神情显然一变,而有些人,则是惊讶地瞪大了眼。
“你们不是一直好奇,慕刑的脑袋去哪里了。”少年眨了眨眼,“我砍下他的头,是为了带给行云山庄的庄主观赏。若非如此,他又怎能知道,答应他屠杀陈氏满门,掠夺家系术法之人已死,而我,已经不用再听从一个死人的命令。”
伴随着少年口中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,有的人脸色愈发难看,而有的人,则是越发惊讶,乃至于倒抽了口凉气。
“果然,行云山庄的庄主也是……”
台下又响起了隐隐的窃窃私语之声。
当然不会是脸色难看的那波人所言。他们恨不得自己不在这里,又怎会多言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少年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说话的人,嘴角的弧度再度上扬几分,手中的剑柄却已然攥紧。
旁人或许瞧不见,但从温莹的视角,可以清晰地看见,少年的双手,在颤抖。
那不是因为用力过度而产生的颤抖。
连温莹都能听清的话,少年又怎会听不到?
温莹终于受不了了。
这些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?!
她一把推开少年,冲到人前:“你们是脑袋被驴踢飞了还是嘴巴被门夹坏了啊?不仅没有脑子而且嘴也不好用是吧?”
少年被这么突然一推,虽说温莹根本没用多大力气吧,但他的确是一愣,有些傻眼地看着温莹。
“又是你,你这个小姑娘……”
底下议论声音还没有完全起来呢,就被温莹劈里啪啦的话给堵了回去:“没有思考能力至少要有理解能力吧?没有理解能力至少要有听力吧?你们不会连人话都听不懂吧?他都说了,慕刑答应那个什么庄主要屠杀陈氏满门夺取他们家家系术法,而且估计也不是第一次了,这样的人死有余辜,你们注意的居然是他杀了那个什么庄主这件事?这种为民除害的好事不普天同庆就不错了,咋滴,杀到你们家了,你们才会着急么?”
温莹话糙理不糙,果然那些还没说出来的窃窃私语,当即被堵回了喉咙里。
“还有你们说的什么……弑父,就那,配叫父?那我希望你们的父亲全是这样的。”温莹双手抱臂,白了那些脑子有毛病们一眼,“首先,没有血缘关系,其次,就算是养父至少要养吧?你们没听出来,那个什么狗屁慕刑,从头到尾不过是束缚住若寒公子,把若寒公子当作是个帮他做事情的工具?这要是配叫父的话,那我是不是可以说,你家掏粪勺也是你的子女,你咋能整天把它往粪坑里怼呢?”
众人听得甚至有点发愣。
温莹说完这一通,只觉得畅快无比,就是说完之后十分之后悔。
她都说了些啥……论修为,她绝对是里面最低的,论年龄,估计也就卉家家主身后那个小女孩比她小,论身世……她有身世么……
骂人一时爽,追杀火葬场。
但是刚刚那种场景,温莹怎么可能忍得住啊!
唉,还是太年轻,还是不够沉稳啊……如果是升级流修仙文里那种很有谋略的女主角,一定能想出更加精彩绝艳,十拿九稳的法子……
少年攥着剑柄的手,松了下来。
他走到温莹身侧,握住了温莹的手。
少年的手称不上大,但是却没由来的令温莹安心。
温莹懊悔的情绪,渐渐平复。就好像……有少年在身旁,一切,也没那么可怕。
“莹莹说的,便是我想说的。”少年朗声对众人说道,“其实你们都知道,只要不打破家系修行的局面,如慕刑、行云山庄庄主此类,根本就是无处不在。可是,你们宁可相信这所谓的从不外传,固若金汤,也不愿意看到有人做出改变。”
台下,有些人的神色开始变得复杂,也有些人眼中隐隐闪烁出杀意。
“创立寻仙派,乃是我的想法,莹莹不过是帮我传达想法的人。莹莹所说的一切,依旧有效,欢迎大家加入寻仙派。但是,”少年猛然转折,眼神也变得阴鸷,“如果有任何想法,来找我便是。若是要动莹莹,你们的下场,只会比行云山庄庄主更痛苦。”
顿了顿,少年又轻飘飘地补充道:“你们说的没错,慕刑,毕竟在前十几年没让我饿死,所以,我对他,还是比较仁慈的。”
连头都没了……还比较仁慈?!
听说……他们也只是听说……总有人说,能从行云山庄里听到鬼哭狼嚎……短短一个月,行云山庄已与鬼城无异,难道……
……
与众人说完那番话后,温莹便与少年一同走下了台。
在少年拉着温莹离开寿宴现场之前,温莹对卉家家主表达了自己的歉意。
明明是老爷子的寿宴,自己却将它搅得一团糟。
虽然,她只是正常地打广告,台下那帮没脑子的人也是一大部分原因,但是,她毕竟是一切的起源。
从头至尾,卉家人都不是那些议论纷纷之人。
会老爷子毕竟有孟尝的身份在,他能做到的仅是不言不语,已是足够能分辨是非。
少年什么也没说,只是给孟老爷子的红包,明显十分丰厚。
除了卉老爷子,温莹还记住了老爷子身后的那个小女孩,那双溜溜圆的眼睛。那事后她明显想冲上前对自己说些什么,只可惜被身后的母亲捂住了嘴。
估摸着,应该是老爷子好几代重孙女吧。
走出大堂后,少年便带着温莹瞬移回了自己的宅子。
此时天色已暗,朗月当空,月明星稀。
“今天,莹莹你辛苦了。”少年对温莹笑了笑,“早点休息。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莹点了点头,依言与少年分道扬镳,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温莹尝试坐在座椅上,或是躺在床上,可是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。
她看出来了……少年回到宅子后,对他说话时虽是笑着的,但是……
温莹猛地站起身。
不行,她一定要去看看。
少年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,也不在书房。
温莹心内越发焦躁,就像是一颗心悬在半空,无论如何也安定不下来。
“莹莹?”
温莹四处奔走之时,屋顶上传来了少年的声音。
对哦。
温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自己怎么这么笨,明明可以用真气探知的!
抬起头,只见少年正坐在自己之前去过的房顶上,低头看着自己。
“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么?”少年的语气有些焦急,作势就要下来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温莹连忙喊道,“你别动,我上去!”
温莹从腰间抽出长剑,好在御剑飞行,她已经用得相当熟练——毕竟是文和剧最常见也往往是描写最详细的一部分嘛。
御剑飞至房顶后,温莹将长剑收回剑鞘之中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少年语中仍有担忧,“我看你一个人走得很急……”
“我是在找你。”话说出口,温莹就猛地捂住了嘴。
天呐,自己在说什么大实话!
少年都看出来自己走得很着急了,她还说自己是在找他,岂不是意味着……很着急想见到他嘛!
微烫的温度,渐渐爬上温莹的双颊。
“找……找我?”少年有些怔愣,他低声喃喃,“是因为……找……我么?”
听过莹莹的话,少年的心中,似乎不止是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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