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87章:丢脸
幸好,有惊无险,刘正勋不但没有失败,相反,他居然还占到了上风,没多久,他一道电光打出,就让天下剑宗太上长老手中的剑从他手中飞了出去。
天下剑宗的太上长老赶忙退后,这才算是躲开了这道电光的攻击。他倒也没受太重的伤,但他此刻已经快要筋疲力尽,不仅法力已经枯竭,连精神力,都快要崩溃了,实在已经坚持不下去。
要不然,如果他还能勉强坚持下去,作为一个剑修,他还能把自己的剑都给扔了么?
按上古剑修传下来的规矩,剑修一生唯剑,剑就是自己的一切,剑在人在,剑亡人亡。这,可不是说说而已。
像天下剑宗,虽然是剑修大派,但经过无数年的发展,他们的剑道,早已不是纯粹的剑道,自然,也就不再那么讲究。
但修仙界中,到底还是存有那种纯粹的剑修的,那样的剑修,跟天下剑宗呢,也一直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这种纯粹的剑修,如今基本分做两种。第一种,就是门派了,这种修炼纯粹剑道的门派,因为门槛太高,修炼难度大,所以,门徒自然也非常稀少,通常,一代往往就那么几个核心弟子;他们走的,也都是小而精的路线,奉行“贵精不贵多”的原则。一般来说,这样的门派,如今基本都是隐世门派。在修仙界中,多数势力,甚至根本不知晓他们的存在。也就那些顶尖大派,还知道他们。
他们一般也不会轻易现世,每一代,虽然都会出来历练,但一般来说,也不会轻易透露身份。他们甚至会刻意避免同其他门派交往,唯一的例外,就是天下剑宗。
作为最强大的剑修门派,天下剑宗在所有剑修中,地位还是没得说的。天下剑宗呢,也把自己当做天下剑修的魁首,平日里,也没少照顾、支持其他剑修势力。因此,其他剑修门派,跟天下剑宗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。
而天下剑宗交好他们的做法,在平时,看不出有什么好处。但到了关键时刻,作用就显现出来了。在天下剑宗同长生道门交恶的时候,其他剑修门派,就帮了天下剑宗很大的忙。天下剑宗在各大派中地位之所以这么高,很大程度上,也是靠着其他剑修势力的支持。
虽然,其他剑修门派实力和天下剑宗比,要差上很多。但一般来说,也都有元婴后期级别的大修士。隔上几代,也都能出一位化神期修士……
而第二种呢,就是那种一脉单传的散修了。一般来说,散修,因为孤身一人,没有势力的支撑,修炼起来,要比大势力中的修士要难上很多倍。
最主要的,资源,那就不必说了。修炼,光有资源,不一定就能成。但没有资源,却一定不成。
大势力,人家有人,有底蕴,有自己的产业,怎么着,搜寻资源的能力,也要比散修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。
而除了资源这方面外,散修呢,往往还缺乏师父的指点,以及交流的同道,这,也是散修修炼困难的重要原因。
不光如此,散修即便是能修炼到高阶,想要把自己的衣钵传承下去,难度也要高于大派高层。大派高层,人家可以动用门派的力量来寻找适合自己这一脉功法的优秀弟子。然后,动用最好的资源来培养。
而散修呢?孤身一人,怎么寻找好的弟子?就算找到了,又拿什么同大派争夺?即便争夺成功了,又怎么才能培养好?光培养弟子所需的资源,就不是散修所能负担得起的。
所以,古往今来,不少高阶散修的道统都断绝了。有的散修,固然比较看得开,觉得道统断绝与否完全无所谓。这样想的散修,其实也不在少数。
这也难怪了,虽然,修士们往往对自己的道统都很在意,但那一般都是有所属势力的修士,他们有固定的产业和归属,有师长,有同门,当然会重视自身的道统。
但对于孤身一人的散修来说,碗底便是天涯,长期漂泊,让他们根本没法在意道统传承这玩意儿,他们呢,也不可能像宗派弟子那么讲究。
因此,散修不在意道统传承,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了。
但并不是所有散修都这样,或许是受宗派的影响,又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的一身本领就此失传,想要把自己的衣钵传下去的散修,其实还是不少的。而很多嘴上说不在意道统传承的散修,不少,也都只是不得已罢了。如果可能,他们也愿意将自己的道统传承下去,让自己的一身本领不至于在修仙界就此消失掉。
就因为这样,所以,就开始有散修尝试着收徒,让弟子传承自己的一身本领。起初,这么做的散修很少,成功率呢,当然也很低。
但随着修仙界的发展,还有散修们的不断努力,这种做法,成功率越来越高。联合起来的高阶散修们,也开始共同组织起来,搜寻优秀的好苗子和资源,并共同联合在一起,抵御大派。
这样一来,在修仙界中,能够把道统长久传承下来的散修,便越来越多;一些散修,甚至传承了数十代不止;这样的散修,说是散修,但其实,已经算不得真正意义的散修了。他们有自己的产业,有自己的洞府,有自己的资源,有自成体系的一套功法,仅仅是没有广收门徒,没有势力范围而已。
如果有了门徒和地盘,这样的散修,便可以迅速组成一个大势力。只是呢,这些散修也明白,那样并不现实,各大派都在盯着他们呢,他们把自己的道统传承下去,这个,跟大派没什么关联,大派呢,也懒得去管。
即便是这些散修开始圈占灵脉,建立自己专属的山门时,大派们,也不过只是关注了一下而已。也并没有太在意什么,在大派看来,这些都不算什么问题,也就没有必要去干预。
但如果这些散修真敢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,那么,对于大派来讲,可就是一件原则性的问题了。
一般的问题,都可以谈,那都没有什么。但原则性问题,却不能谈,更不能有丝毫退让。
这一点,不用各大派去主动宣讲,散修们,其实也都懂。哪个散修,也不至于那么傻,敢去主动踩大派的红线。
毕竟,能修炼到高阶的散修,几乎全部都是人精中的人精。他们必须得有比大派弟子要付出更大的努力,更精明的头脑,才有可能稍微接近大派弟子的水平。同境界内的散修,其实要比大派弟子要更加了得。
这个事实,即便是大派高层,也不能否认,因此,虽然大派要在各方面占据优势,但如果没有特殊的必要,大派也不会主动招惹散修,一方面,是因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但另一方面,也有忌惮散修的原因。
大派弟子也不是不清楚,他们之所以能修炼到高阶,可是在门派的无数资源的堆砌下,这才成功的。期间,少不得师长们的全方位提点。各种条件,几乎就没有差的。这样,他们才算是修炼到了高阶。
算起来,这也并不算多厉害。
而散修,他们可不一样了,要资源没资源,要条件没条件,各方面都处于劣势,跟大派差了那么多,居然还能修炼到高阶,这,就不得不道一声佩服了。
而这些传承下来的散修中,剑修的数量,还是不少的,比例也着实不低。自然,天下剑宗也会主动同他们交好;而散修们呢,当然也不会拒绝同天下剑宗这样的大派结交。
一般情况下,其实都是天下剑宗在帮助这些散修。这些散修所能帮到天下剑宗的时候其实很少,天下剑宗呢,基本上也不需要散修的帮助。
但这也不绝对,历史上,好几次关键的时刻,散修,都为天下剑宗的传承,贡献出了一份力量,起到的作用,也不算小了。
而这些散修剑客呢,他们修炼的,基本都是纯粹的剑道。这,倒不是他们真的就那么喜欢纯粹剑道,纯粹剑道,好处是有的,不小。就比如说攻击力,同境界内,论起攻击力而言,纯粹的剑修,要比一般的剑修要强上很多,强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同样呢,因为纯粹,所以,他们对于剑道的理解,通常也要比一般的剑客要深。这是纯粹剑客的优势。
但纯粹剑客的劣势,也是很明显的。第一就是入门,本来,剑道想要入门,门槛就不低,纯粹的剑道,门槛非常高,即便是资质悟性俱佳的好苗子,很多也都不符合条件。这,使得纯粹剑道传承下去相当费劲,即便是符合它的修炼条件的修士,很多也都不愿意修炼,这样,就使得愿意修炼的人更少了。
基本上,每一代,天下剑宗内,其实都又不少剑客,是符合纯粹剑道的修炼条件的。天下剑宗呢,也多次问过他们,有没有这方面的意向,并给他们讲解了利弊,让他们先试验一下。
然而,新一代的修士,在试验了过后,基本上都放弃了。少数继续的,在持续一段时间后,也都放弃了。真正愿意走这条路的剑修,真的是没有几个。
但这是对于可以在多种道路上做出选择的大派弟子,对于那些散修呢?他们没得选,他们也没有挑挑拣拣的资格。他们如果修炼剑道,往往只能选择修炼纯粹剑道。
能走上高阶的散修,一般来说,资质都不会差,资质,自然也不会是个问题。对于他们来讲,修炼纯粹剑道,应该算是最不赖的了。
毕竟,纯粹剑道,对于资质足够的人来说,上手还算是比较容易的,它既然纯粹,也就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成分。它也不需要那么多的条件,只需要有坚定的意志,就可以了。
甚至,它对于资源的需求也很低,这,就使得有条件的散修,都纷纷改修纯粹剑道,久而久之,在高阶散修中,纯粹的剑客,开始占到了大头。
不仅如此,因为剑客对剑道的执着,因而,他们也往往特别在意道统,所以呢,反映得具体一点,把道统传承下来的散修中,剑修所占的比例,也是相当之高。这一点,天下剑宗很早就注意到了。
而作为对天下剑宗帮助自己等人的回报,这些纯粹的剑修,也纷纷把自己的体悟都交给了天下剑宗。
他们呢,倒也没有对天下剑宗藏私。一来,天下剑宗曾经在各方面帮助过他们。二来,纯粹的剑道,往往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。在上古时期,甚至无法用语言文字来描述。直到近代,随着修仙界水平的发展,修仙百艺的不断进步,这才可以用语言文字来记录纯粹的剑道。
但即便如此,记录下来的,往往也很模糊,想要看懂,还是很不容易的。即便同为纯粹的剑客,想要理解其他人的“道”,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。
至于那些不是修炼纯粹剑客?倒也不是说他们就不能理解了,但理解的难度,的确要倍增。
也因此,天下剑宗几乎不费什么力气,就得到了很多纯粹剑道的修行者的体悟。当然了,天下剑宗作为最大的剑修门派,他们也清楚,纯粹剑道,往往没有具体的功法,都只是对“道”的一些体悟罢了。这些体悟,很多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,即便写下来了,想要理解,也很困难、
但这个,能难得倒天下剑宗么?可不要忘了,他们天下剑宗,可就是干这个的。虽然,他们基本上已经放弃了纯粹的剑道,但他们毕竟是脱胎于此。并且,他们也并没有真的放弃对纯粹剑道的研究。
这么多年来,天下剑宗一直在组织人手,展开对于纯粹剑道的研究。很多天下剑宗的高层,也愿意把精力投入到这一方面。虽然,这方面的进展其实相当缓慢,但久而久之,天下剑宗在这方面呢,也就有了非常深入的研究。
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研究,所以,天下剑宗弟子,才能比较不费力的看懂那些纯粹剑修的“道”,理解他们的修炼方式。wWω.δDζcΗxωǒΜ
而天下剑宗在研究了他们的“道”后,也就明白了,为什么,纯粹的剑修,会那么的执着。
事实上,纯粹剑道,本质上,就是以纯粹而无比强大的精神力,来体悟自身的“道”。这种体悟方式,注定要求修炼者意志无比坚定,无比执着。
具体的表现,就是对于“剑”这种兵器的执着程度。这也难怪,如果没有对剑的这股执着劲儿,他们也不可能修炼到高阶。
而现在一般的剑道呢,虽然已经不再像纯粹剑道那么讲究了。但剑,毕竟是他们“道”的基础,再怎么,也不能轻视手中的剑,那样,无异于在蔑视自己,那样的修士,在这条道上,也是走不长远的。
正因如此,天下剑宗的太上长老,才会因此感到无比的难堪。战败了,那还是次要的问题。毕竟,胜败乃兵家常事,对方呢,修为是要比自己高一些,自己败了,倒也不算有多丢人。
但自己把剑给丢了这事儿,却实在太丢人了。虽然是被敌人给打下去的,但也洗刷不了自己的耻辱,毫无疑问,这个,怎么洗也洗不掉的,不管怎么给自己找理由,他也觉得,这实在太难堪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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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剑宗的太上长老赶忙退后,这才算是躲开了这道电光的攻击。他倒也没受太重的伤,但他此刻已经快要筋疲力尽,不仅法力已经枯竭,连精神力,都快要崩溃了,实在已经坚持不下去。
要不然,如果他还能勉强坚持下去,作为一个剑修,他还能把自己的剑都给扔了么?
按上古剑修传下来的规矩,剑修一生唯剑,剑就是自己的一切,剑在人在,剑亡人亡。这,可不是说说而已。
像天下剑宗,虽然是剑修大派,但经过无数年的发展,他们的剑道,早已不是纯粹的剑道,自然,也就不再那么讲究。
但修仙界中,到底还是存有那种纯粹的剑修的,那样的剑修,跟天下剑宗呢,也一直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这种纯粹的剑修,如今基本分做两种。第一种,就是门派了,这种修炼纯粹剑道的门派,因为门槛太高,修炼难度大,所以,门徒自然也非常稀少,通常,一代往往就那么几个核心弟子;他们走的,也都是小而精的路线,奉行“贵精不贵多”的原则。一般来说,这样的门派,如今基本都是隐世门派。在修仙界中,多数势力,甚至根本不知晓他们的存在。也就那些顶尖大派,还知道他们。
他们一般也不会轻易现世,每一代,虽然都会出来历练,但一般来说,也不会轻易透露身份。他们甚至会刻意避免同其他门派交往,唯一的例外,就是天下剑宗。
作为最强大的剑修门派,天下剑宗在所有剑修中,地位还是没得说的。天下剑宗呢,也把自己当做天下剑修的魁首,平日里,也没少照顾、支持其他剑修势力。因此,其他剑修门派,跟天下剑宗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。
而天下剑宗交好他们的做法,在平时,看不出有什么好处。但到了关键时刻,作用就显现出来了。在天下剑宗同长生道门交恶的时候,其他剑修门派,就帮了天下剑宗很大的忙。天下剑宗在各大派中地位之所以这么高,很大程度上,也是靠着其他剑修势力的支持。
虽然,其他剑修门派实力和天下剑宗比,要差上很多。但一般来说,也都有元婴后期级别的大修士。隔上几代,也都能出一位化神期修士……
而第二种呢,就是那种一脉单传的散修了。一般来说,散修,因为孤身一人,没有势力的支撑,修炼起来,要比大势力中的修士要难上很多倍。
最主要的,资源,那就不必说了。修炼,光有资源,不一定就能成。但没有资源,却一定不成。
大势力,人家有人,有底蕴,有自己的产业,怎么着,搜寻资源的能力,也要比散修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。
而除了资源这方面外,散修呢,往往还缺乏师父的指点,以及交流的同道,这,也是散修修炼困难的重要原因。
不光如此,散修即便是能修炼到高阶,想要把自己的衣钵传承下去,难度也要高于大派高层。大派高层,人家可以动用门派的力量来寻找适合自己这一脉功法的优秀弟子。然后,动用最好的资源来培养。
而散修呢?孤身一人,怎么寻找好的弟子?就算找到了,又拿什么同大派争夺?即便争夺成功了,又怎么才能培养好?光培养弟子所需的资源,就不是散修所能负担得起的。
所以,古往今来,不少高阶散修的道统都断绝了。有的散修,固然比较看得开,觉得道统断绝与否完全无所谓。这样想的散修,其实也不在少数。
这也难怪了,虽然,修士们往往对自己的道统都很在意,但那一般都是有所属势力的修士,他们有固定的产业和归属,有师长,有同门,当然会重视自身的道统。
但对于孤身一人的散修来说,碗底便是天涯,长期漂泊,让他们根本没法在意道统传承这玩意儿,他们呢,也不可能像宗派弟子那么讲究。
因此,散修不在意道统传承,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了。
但并不是所有散修都这样,或许是受宗派的影响,又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的一身本领就此失传,想要把自己的衣钵传下去的散修,其实还是不少的。而很多嘴上说不在意道统传承的散修,不少,也都只是不得已罢了。如果可能,他们也愿意将自己的道统传承下去,让自己的一身本领不至于在修仙界就此消失掉。
就因为这样,所以,就开始有散修尝试着收徒,让弟子传承自己的一身本领。起初,这么做的散修很少,成功率呢,当然也很低。
但随着修仙界的发展,还有散修们的不断努力,这种做法,成功率越来越高。联合起来的高阶散修们,也开始共同组织起来,搜寻优秀的好苗子和资源,并共同联合在一起,抵御大派。
这样一来,在修仙界中,能够把道统长久传承下来的散修,便越来越多;一些散修,甚至传承了数十代不止;这样的散修,说是散修,但其实,已经算不得真正意义的散修了。他们有自己的产业,有自己的洞府,有自己的资源,有自成体系的一套功法,仅仅是没有广收门徒,没有势力范围而已。
如果有了门徒和地盘,这样的散修,便可以迅速组成一个大势力。只是呢,这些散修也明白,那样并不现实,各大派都在盯着他们呢,他们把自己的道统传承下去,这个,跟大派没什么关联,大派呢,也懒得去管。
即便是这些散修开始圈占灵脉,建立自己专属的山门时,大派们,也不过只是关注了一下而已。也并没有太在意什么,在大派看来,这些都不算什么问题,也就没有必要去干预。
但如果这些散修真敢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,那么,对于大派来讲,可就是一件原则性的问题了。
一般的问题,都可以谈,那都没有什么。但原则性问题,却不能谈,更不能有丝毫退让。
这一点,不用各大派去主动宣讲,散修们,其实也都懂。哪个散修,也不至于那么傻,敢去主动踩大派的红线。
毕竟,能修炼到高阶的散修,几乎全部都是人精中的人精。他们必须得有比大派弟子要付出更大的努力,更精明的头脑,才有可能稍微接近大派弟子的水平。同境界内的散修,其实要比大派弟子要更加了得。
这个事实,即便是大派高层,也不能否认,因此,虽然大派要在各方面占据优势,但如果没有特殊的必要,大派也不会主动招惹散修,一方面,是因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但另一方面,也有忌惮散修的原因。
大派弟子也不是不清楚,他们之所以能修炼到高阶,可是在门派的无数资源的堆砌下,这才成功的。期间,少不得师长们的全方位提点。各种条件,几乎就没有差的。这样,他们才算是修炼到了高阶。
算起来,这也并不算多厉害。
而散修,他们可不一样了,要资源没资源,要条件没条件,各方面都处于劣势,跟大派差了那么多,居然还能修炼到高阶,这,就不得不道一声佩服了。
而这些传承下来的散修中,剑修的数量,还是不少的,比例也着实不低。自然,天下剑宗也会主动同他们交好;而散修们呢,当然也不会拒绝同天下剑宗这样的大派结交。
一般情况下,其实都是天下剑宗在帮助这些散修。这些散修所能帮到天下剑宗的时候其实很少,天下剑宗呢,基本上也不需要散修的帮助。
但这也不绝对,历史上,好几次关键的时刻,散修,都为天下剑宗的传承,贡献出了一份力量,起到的作用,也不算小了。
而这些散修剑客呢,他们修炼的,基本都是纯粹的剑道。这,倒不是他们真的就那么喜欢纯粹剑道,纯粹剑道,好处是有的,不小。就比如说攻击力,同境界内,论起攻击力而言,纯粹的剑修,要比一般的剑修要强上很多,强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同样呢,因为纯粹,所以,他们对于剑道的理解,通常也要比一般的剑客要深。这是纯粹剑客的优势。
但纯粹剑客的劣势,也是很明显的。第一就是入门,本来,剑道想要入门,门槛就不低,纯粹的剑道,门槛非常高,即便是资质悟性俱佳的好苗子,很多也都不符合条件。这,使得纯粹剑道传承下去相当费劲,即便是符合它的修炼条件的修士,很多也都不愿意修炼,这样,就使得愿意修炼的人更少了。
基本上,每一代,天下剑宗内,其实都又不少剑客,是符合纯粹剑道的修炼条件的。天下剑宗呢,也多次问过他们,有没有这方面的意向,并给他们讲解了利弊,让他们先试验一下。
然而,新一代的修士,在试验了过后,基本上都放弃了。少数继续的,在持续一段时间后,也都放弃了。真正愿意走这条路的剑修,真的是没有几个。
但这是对于可以在多种道路上做出选择的大派弟子,对于那些散修呢?他们没得选,他们也没有挑挑拣拣的资格。他们如果修炼剑道,往往只能选择修炼纯粹剑道。
能走上高阶的散修,一般来说,资质都不会差,资质,自然也不会是个问题。对于他们来讲,修炼纯粹剑道,应该算是最不赖的了。
毕竟,纯粹剑道,对于资质足够的人来说,上手还算是比较容易的,它既然纯粹,也就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成分。它也不需要那么多的条件,只需要有坚定的意志,就可以了。
甚至,它对于资源的需求也很低,这,就使得有条件的散修,都纷纷改修纯粹剑道,久而久之,在高阶散修中,纯粹的剑客,开始占到了大头。
不仅如此,因为剑客对剑道的执着,因而,他们也往往特别在意道统,所以呢,反映得具体一点,把道统传承下来的散修中,剑修所占的比例,也是相当之高。这一点,天下剑宗很早就注意到了。
而作为对天下剑宗帮助自己等人的回报,这些纯粹的剑修,也纷纷把自己的体悟都交给了天下剑宗。
他们呢,倒也没有对天下剑宗藏私。一来,天下剑宗曾经在各方面帮助过他们。二来,纯粹的剑道,往往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。在上古时期,甚至无法用语言文字来描述。直到近代,随着修仙界水平的发展,修仙百艺的不断进步,这才可以用语言文字来记录纯粹的剑道。
但即便如此,记录下来的,往往也很模糊,想要看懂,还是很不容易的。即便同为纯粹的剑客,想要理解其他人的“道”,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。
至于那些不是修炼纯粹剑客?倒也不是说他们就不能理解了,但理解的难度,的确要倍增。
也因此,天下剑宗几乎不费什么力气,就得到了很多纯粹剑道的修行者的体悟。当然了,天下剑宗作为最大的剑修门派,他们也清楚,纯粹剑道,往往没有具体的功法,都只是对“道”的一些体悟罢了。这些体悟,很多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,即便写下来了,想要理解,也很困难、
但这个,能难得倒天下剑宗么?可不要忘了,他们天下剑宗,可就是干这个的。虽然,他们基本上已经放弃了纯粹的剑道,但他们毕竟是脱胎于此。并且,他们也并没有真的放弃对纯粹剑道的研究。
这么多年来,天下剑宗一直在组织人手,展开对于纯粹剑道的研究。很多天下剑宗的高层,也愿意把精力投入到这一方面。虽然,这方面的进展其实相当缓慢,但久而久之,天下剑宗在这方面呢,也就有了非常深入的研究。
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研究,所以,天下剑宗弟子,才能比较不费力的看懂那些纯粹剑修的“道”,理解他们的修炼方式。wWω.δDζcΗxωǒΜ
而天下剑宗在研究了他们的“道”后,也就明白了,为什么,纯粹的剑修,会那么的执着。
事实上,纯粹剑道,本质上,就是以纯粹而无比强大的精神力,来体悟自身的“道”。这种体悟方式,注定要求修炼者意志无比坚定,无比执着。
具体的表现,就是对于“剑”这种兵器的执着程度。这也难怪,如果没有对剑的这股执着劲儿,他们也不可能修炼到高阶。
而现在一般的剑道呢,虽然已经不再像纯粹剑道那么讲究了。但剑,毕竟是他们“道”的基础,再怎么,也不能轻视手中的剑,那样,无异于在蔑视自己,那样的修士,在这条道上,也是走不长远的。
正因如此,天下剑宗的太上长老,才会因此感到无比的难堪。战败了,那还是次要的问题。毕竟,胜败乃兵家常事,对方呢,修为是要比自己高一些,自己败了,倒也不算有多丢人。
但自己把剑给丢了这事儿,却实在太丢人了。虽然是被敌人给打下去的,但也洗刷不了自己的耻辱,毫无疑问,这个,怎么洗也洗不掉的,不管怎么给自己找理由,他也觉得,这实在太难堪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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