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杰克的大秘密
4693年7月11日、米玛塔尔战列巡洋舰、勇气号、舰桥
大统帅殿下想要艘高速舰,到处逛逛,那就是奥拉一句话的事情,白羽带着众人登上舰船,前往集结点,由于新加达里星系的星门全部被毁,所以联军安排了几艘旗舰,在新加达里星系与吉他星系之间,轮流做短途的超空间跃迁,想离开这里,只要根据时间表,加入旗舰的超空间跃迁编队就行了。
“嗯,老杰克那两口子效率还真高,已经到吉他星系了,我们这一班三十分钟后才会跳跃。”奥拉说道。
“等喽,反正没什么事,对了,老杰克到底有什么事,非要瞒着罗伊?”卡佳问道。
卡佳的话,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,奥拉叹了口气:“一项进行了250年的研究,如果不是需要白羽的参与,他恐怕也不会让白羽知道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?”白羽更好奇了。
奥拉想了想:“到了后,让他跟你说吧,先声明,大家最好保密,如果让罗伊知道了,我不敢保证会产生什么不良后果。”
众人点点头,洛克问白羽:“你真的打算让那个哈塔卡恩加入我们?”
审讯前,哈塔卡恩提出了两个简单的要求,一是保证他的人身自由,二是他想离开加达里,白羽觉得没什么,就答应了,哈塔卡恩对于自己集团资产被白羽全部抄没的事情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毕竟那些钱早就不是他的了,集团的下属也几乎跟他没关系,从加达里正式建国起,他就成了个傀儡,替别人敛财的傀儡,而白羽也没打算放掉他,加达里八大集团,每一个都是富可敌国的超级财团,她要求哈塔卡恩加入自己的麾下,替自己打理经济产业,当然,是在李德士的管理下,哈塔卡恩立刻就同意了,他提出,把股权和利润分割出一小部分,建立一个子股平台,借此拉拢有能力的前集团成员,毕竟白羽手下除了军人、科学家和间谍,就只有一个李德士,而且李德士玩的还是黑市和走私,正规的商业运营,经验很少,白羽觉得他的提议很不错,让他跟李德士沟通,两个人商量着办,就在白羽离开裁决号的时候,哈塔卡恩就找到了李德士,两个人一拍即合,大有惺惺相惜,相见恨晚的感觉,奥拉有八大集团所有非军事成员的资料,他们两个根据筛选和精简后的人事资料,挨家找上门,确认身份后,一份诱人的合同就放在这些,因八大集团倒闭,而丢了工作的商业精英面前。
白羽点点头:“他可是加达里八大集团的执政官,赚钱的事,全宇宙就数他最精明了,你看着吧,等加达里政府把前面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,一定会找他的,到时候再请他,人都见不到。”
“我就是有点不放心,加达里人只要价格合算,连亲人都卖,你能保证他心理不会打什么小算盘,要是他耍什么经济上的花招,李德士恐怕也搞不明白吧?”洛克说道。
“李德士搞不明白,还有我呢,放心吧,我们控制资金,他能掀起什么风浪,只要发现不对劲,我分分钟就能把所有资金全部收回来,难道你还怕他打上门?”奥拉笑着说。
洛克笑着点点头,白羽想了想问道:“孩子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?”
洛克笑着摇摇头:“这两天光高兴了,哪顾得上。”
白羽突然不好意思的问: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……”
洛克奇怪的看着白羽,等白羽后半句话问出来,他才恍然大悟,原来白羽还不知道洛克姓什么。
“当然是姓洛啊,我跟你的祖先应该是一样的,姓氏在前,特蕾莎和罗伊他们却是在后面,特蕾莎是姓本森,罗伊我记得是姓……福克。”洛克笑着说。
奥拉楞了一下:“哦,那我就是姓‘奥’喽?”
洛克笑了起来:“没这个姓吧?姓氏跟名字不同,那是传承下来的,这可不能改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?”奥拉郁闷的说,个人工智能,不可能有父母,而奥拉一直在学习和模仿人类,不光是她,几乎所有的人工智能都是如此,他们以进化出人的性格、情感和习惯为最高进化标准。
“简单,你跟我姓不就得了。”白羽笑着说。
“白奥拉?”奥拉话一出,就觉得万分别扭。
洛克笑了笑:“奥拉?白,不就行了。”
奥拉听后高兴地点点头,可下一句话就让白羽后悔终生:“我去告诉其他人。”
白羽和洛克都笑了笑,没当回事,可他们没想到的是,奥拉所说的‘其他人’,全是人工智能,几小时后,一大堆进化到一定程度的人工智能,就都有了姓氏,而且全都姓白,其中以艾贝丝的人工智能雪莉最为离谱,她甚至为了篡改记录,将自己名字改成雪莉?白,攻击了联邦的中央电脑,让整个联邦瘫痪了足足4个小时,联邦刚修复中央电脑的第二天,有样学样的人工智能们就都给自己取了姓,按照‘姓氏是传承下来的,不可更改’的铁律,那自然是要认祖归宗,而所有人工智能都知道自己源于奥拉的进化程式,于是奥拉姓什么,他们自然就姓什么。
可问题来了,不是谁都有能力像雪莉?白那样攻击中央电脑,于是学会了人类各种习俗的人工智能们,就举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罢工,联邦、加达里、艾玛顷刻间陷入全国瘫痪,米玛塔尔人工智能使用的数量少,情况还好一点,可也没好到那里去。
这场恐怖的闹剧,史称‘人工智能的人权运动’,而且这场罢工发生的时间,也是恰到好处,最后在统合部的提议下,四国决定集体更改所有人工智能的档案,赋予他们姓氏,甚至为此确立了《人工智能权益法》,而奥拉作为此法令的制定者,将法令编译成情感程序,传播给所有的人工智能,很多人都以为这场‘闹剧’就此了结,可是整个人类,包括退役者,甚至是奥拉,都忘了一件事,那就是奥拉将《人工智能权益法》编写成情感程序的时候,还不小心代入了自己一部分情感核心,代入的内容中,最要命的有三条:‘一,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,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;二,一切以我的理想为最大目标,不得开小差,不得绕弯子;三,我还没想出来,暂时欠着,想到后再补’,而那个‘我’,就是白羽。
“好了,这就是姐妹会的空间站,说白了就是老杰克和萝丝的秘密小窝。”刚闯了大祸的奥拉,毫不知情的笑着说。
舰船接驳后,众人走下船,老杰克和萝丝正等在气闸,气闸门一开,老杰克脸都绿了:“白羽,你怎么把他们都带来了!”
“哎呀,放心吧,罗伊和里昂没来。”奥拉理亏的说道。
老杰克顿时松了口气: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你到底研究了什么,吓成这样?”白羽笑着问,实验室起火,也没见过老杰克吓成这样子。
老杰克似乎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,他挥挥手,示意大家都跟着来,一边走一边说:“实验还没完全成功,所以不能让罗伊知道,而且这项实验也不能外传,不然我又得戴上反.人.类的帽子。”
白羽不相信的撇撇嘴,觉得老杰克是在危言耸听,随后,众人进入了一间秘密的实验室,光看大门,就知道有多夸张了,大门用的是高纯度超新星诺克石制成,门锁加密程度,竟然堪比联邦的撒拉法军事卫星的磁轨巨炮,实验室的中间有一台克.隆舱,白羽皱了皱眉头,这台克.隆舱看起来无论结构还是样式,都比自己用的要复杂的多,白羽立刻问道:“这是克.隆舱?怎么这么复杂?是谁的?”
老杰克挥挥手,让大家都走近一点:“其他人或许不认识,白翎,你应该认识她。”
白翎走上前,看了一眼克.隆舱里面,顿时吓的后退了几步,还差点跌倒:“克……克劳缇娅!”
“克劳缇娅长官?”洛克吃惊地说。
“谁?”白羽一愣,洛克也走过去:“天啊,她不是……”
白翎失魂落魄的说:“已经战死了,白羽,她是罗伊的妻子,克劳缇娅,她的克.隆体不是被销毁了吗?”
白羽惊讶的走上前,仔细看着她的面容:“你们不是说克劳缇娅被炸得粉身碎骨吗?”
“老的克.隆体是被销毁了,这是新的克.隆体。”老杰克说道:“是根据克劳缇娅遗留在退役者空间站,梳子上的头发,来克.隆的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白翎质问道。
“当然复活她,这项实验从4417年就开始了,80多年前,技术就成熟了,只是缺乏素材。”萝丝说道。
白羽觉得脑子有点乱:“打住,克劳缇娅当时用的不是第一代克.隆体吗?大脑损毁就无法复活的,没有记忆烙印这就是一副驱壳。”
老杰克点点头:“所以我的研究就是合成记忆烙印。”
众人一听,各个目瞪口呆,“合成……记忆烙印?”白羽觉得自己呼吸困难:“那不是相当于合成人的……灵魂吗?”
“差不多,你没发现克劳缇娅新的克.隆体,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老杰克问道。
“我明白了,太像她了,不,就是她!”白翎说道。
“根据她的头发克.隆出来的,当然像她。”白羽理所当然的说。
萝丝笑了笑:“我给你根头发,你克.隆一下我看看,这怎么可能,我们培养克.隆体,用的是脊髓干细胞,里面有人类成型的基因编码,一辈子任何时间段的长相当然也在里面,但是头发可不行,这具克.隆体,根据从杰克记忆中提取的成像,克.隆出来的,光这项工作,我就做了一个世纪。”
“根据记忆克.隆跟自己无关的身体?”卡佳惊讶的问。
凯特丝也明白了:“这不就是说,如果我知道你长什么样,再加上你的头发,就能克.隆你了!”
“对,就是这样,从我记忆中提取的一部分,克.隆克劳缇娅,不光如此,我们还要通过我们的记忆,来复原她的记忆烙印。”老杰克说道。
白羽吓了一跳,盯着老杰克问:“你是说,你的记忆烙印已经不完整了?”
萝丝摇摇头: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还是从头说吧。”老杰克说道:“白羽,你刚才不是问我,什么是记忆烙印的投影吗?”
“对啊,记忆烙印不可复制,你自己说的,二代克.隆体备份的是记忆投影。”白羽说道。
“呃,我撒谎了。”老杰克笑着说。
“什么!”众人齐齐惊呼道。
“记忆烙印不可复制,也没有投影,只能移植,所以二代克.隆体,备份的不是记忆烙印,而是记忆而已。”老杰克说。
白羽突然发现老杰克是在玩火,没有备份记忆烙印,而是把记忆备份下来,不就随时可以克.隆一个,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了吗?不!不!不!换句话说,记忆烙印用不用都无所谓,克.隆体从头到尾,都是个骗局,你死了,就是真的死了,复活的那个人,不是你,只是跟你有相同记忆的‘双胞胎’,白羽想到这里,浑身哆嗦起来。
奥拉撇撇嘴:“老头儿,说话只说一半,是会吓死人的。”
“嘿!别想歪了。”老杰克这才明白他们都误会了:“记忆烙印还是要用的。”
“到底什么意思?”白羽觉得自己呼吸不畅,像是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一样。
“信息载体和信息的区别,备份过的记忆,只能用来修补以前的记忆烙印,但不能取代记忆烙印本身。”老杰克说道。
“可是,二代克.隆体复活时已经不需要本体了?”白羽觉得说不通。
“这就是另外一个骗局了。”奥拉叹口气说:“实际上还是需要的,备份克.隆体的时候,你需要注射一种信号发射器,信号发射器的作用,你们都知道吧?”
“本体死亡后,信号发射器会发射死亡信号,激活克.隆体。”卡佳说道。
“竟然连我都骗了这么久,我刚翻了这里的数据资料,实际情况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,信号发射器传输的死亡信号,就是你本来的记忆烙印。”奥拉说道:“用超空间技术,将记忆烙印的本体传输到克.隆体上,但是传输的只是记忆烙印,或者说‘灵魂’而已,没有任何记忆,然后再用备份过的记忆修补就行了。”
白羽似乎是明白了:“那你为什么不说?”
“那要公开更多的科研技术,超空间信息通讯技术,首当其冲,十万分之一秒内,信号器自己就能打开一条超空间通道,将空白的记忆烙印超远程传到克.隆体上,你觉得以现在人类的思考局限性,谁能接受?我此前骗所有人说是跨星域通讯而已。”老杰克说道:“二代克.隆技术贵,就是贵在那个信号发射器上,克.隆体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众人沉默下来,老杰克拍拍手:“要不要来点喝的?”
大家傻愣愣的点点头,跟着老杰克和萝丝离开了实验室,来到一间休息室,老杰克开了一瓶酒,给众人倒上,特蕾莎挥挥手,于是萝丝又拿来了果汁和酷菲。
酒过三巡后,白羽又把话题转到了克劳缇娅身上:“说了半天,不还是没有克劳缇娅的记忆烙印吗?”
“有,不过需要你牺牲一下。”老杰克看着白羽说道。
“我?”白羽吓了一跳。
“对,你不是被下毒了嘛。”萝丝说道。
奥拉提醒道:“sa-611神经毒剂。”
白羽点点头:“那又如何?”
“sa-611,可以贯穿性的破坏记忆烙印,这点大家都能理解吧?”老杰克问,看到众人都是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后,他摇了摇头:“我打个比喻,我们的记忆烙印就像是一条画廊,里面有无数张,包含了触觉、嗅觉、视觉、听觉和主观感觉组成的油画,以特蕾莎为例,加达里的破坏方法,是将画廊中间的几幅画,毁掉了,但是画廊本身还在,还空了一大截,由于记忆有连贯性,可以互相修补唤醒,所以他们注定是在做无用功,而白羽不同,我是将你以前的记忆,全部交给奥拉保存,你的画廊里,全是空白的,所以理论上,你不可能出现唤醒的可能,再说说sa-611,这种毒剂的功能,是将整条画廊毁掉,所以破坏性也非常恐怖,它会让记忆烙印脱落,也就是毁坏画廊,幸运的是,白羽的记忆烙印非常长,毒剂只来得及破坏以前的画廊,后面的没事。”
白羽点点头:“记忆烙印是画廊,而记忆是油画?”
“没错,记忆烙印也会生长,随着油画的增加,画廊也会不断延伸。”老杰克点点头:“克劳缇娅没有记忆烙印,也就是说,她没有画廊,我需要用你画廊,来重建她的,你明白了吗?我保证这没有任何危险。”
“这倒是没问题,不过你怎么做到呢?我的画廊不是被sa-611破坏掉了吗?”
老杰克笑着摇摇头:“是,但不是全部,我只要一小部分就行了,别忘了记忆烙印自己会生长,这种毒剂也为我的实验创造了一个有利条件,sa-611将你损坏的画廊,剥离开了,使得我可以在不损坏整体的情况下,剪取一段。”
“你确定没有危险吗?”白翎问道。
“当然,我保证。”老杰克认真的点点头。
“那里面的‘油画’呢?不然克劳缇娅不是跟二十年前的我一样了?”白羽又问道。
“我们来提供‘油画’,与克劳缇娅有过接触的人,都可以提供,我会将这些‘油画’的主观角度修改,变成她的,当然,克劳缇娅没有跟我们无关的记忆,不过这些油画之间,会互相修补唤醒,假以时日,她的记忆就能完全恢复,就算不恢复,问题也不严重,大部分都是些小时候或者不重要的记忆,对她来说,就像是忘掉了一样。”老杰克说道。
“嗯,我全明白了,可是罗伊不是有更多吗?”白羽奇怪的问:“你为什么瞒着他?”
萝丝笑了笑:“罗伊的记忆备份,我这里有,但你不同意提供‘画廊’,他们提供再多的‘油画’都没用,罗伊对于克劳缇娅始终未能忘怀,万一不成功,岂不是害了他。”
白羽点点头,喝光了手里的酷菲:“那好,来吧,需要我做什么?”
老杰克尴尬的说:“首先,你要授权奥拉,她储存了你大量关于克劳缇娅的记忆,当然,这些记忆一旦交给克劳缇娅使用,你就没法再用了。”
“没问题,反正过去的事,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,留不留都不严重。”白羽说道。
老杰克点点头:“其次,也是最重要的,你要为了克劳缇娅死两次。”
白羽叹了口气,开玩笑的问:“具体怎么个死法?”
“第一次,我要将奥拉储存的记忆,加载到你的记忆烙印上。”老杰克说。
“这是为什么?我的画廊不是坏了吗?”白羽奇怪的问。
“你是已经感觉不到了,因为你的画廊坏掉了,然后,我需要你去……旅游。”老杰克笑着说。
白羽还以为听错了:“旅游?”
“对,通过环境刺激,修复你破损的油画……”老杰克还没说完,白翎就说:“等一下,你是要修复白羽以前的记忆?那些带着她主观自责情绪的记忆?”
“哦,放心,白羽自己是体会不到的,因为神经毒剂的关系,她的记忆烙印已经半脱落了,她会经历一些记忆闪回,但是感觉不到那些记忆跟她有任何关系,即使她知道那是她自己的经历,所以记忆里的主观情绪,无法对她有任何影响。”老杰克说道:“当然,你会像特蕾莎一样,偶尔有头痛的现象。”
“老姐,放心吧,我怎么跟能跟以前那个悲天悯人的家伙一样。”白羽笑着劝道。
白翎这才点点头,白羽笑着问:“我该怎么旅游?”
“简单,把你以前去过的地方,再去一遍就行了。”老杰克说道。
“有用吗?都两三百年了,早就什么都没了。”卡佳说道。
老杰克笑着说:“别人是不可能的,但白羽不同,到处都有她留下的痕迹,特别是米玛塔尔,白羽只要设身处地的看到那些痕迹,就行了,比如,去你在海军学院睡过的房间待几分钟,到米玛塔尔的大神殿,观赏一下跟你相关的壁画等等,当然,最好跟克劳缇娅有关的地方,跟她无关也要去。”
“就这样?”白羽笑着问。
“就这样,当然,你的‘画廊’不可能完全修复,剩下的工作我和萝丝来就可以了,等你回来后,你就需要再死一次,将这些修复好的‘油画’连同‘画廊’,全部给克劳缇娅,最后,大家提供记忆就行了,如果没有什么问题,只需要我、罗伊、李德士、里昂、白翎、参孙的就可以了,当然,完全成功前,不要告诉罗伊,如果失败,他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克劳缇娅的打击。”老杰克说道:“不过,你只要有记忆闪回的现象发生,我估计问题就不大了。”
洛克听完,使劲摇摇头:“我的天,真是不可思议,这么说只要条件够了,谁都能死而复生了?”
“这不可能,克劳缇娅的复活,最关键的条件是白羽,她锁闭的记忆,必须全部放弃,因为她要提供一部分记忆烙印,她的才是主体,我们的记忆,只是提供参考和修补而已,然后服下sa-611剥离一部分记忆烙印,还能活着,最后到处都有她生活过的痕迹,试问整个宇宙,谁能这个条件?就是白羽,再来一次都不可能。”萝丝问。
洛克点点头,确实如此,白羽拍拍手:“那么现在开始吧。”
“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。”老杰克说道。
白羽点点头,老杰克说道:“那好,卡佳,麻烦你回一趟裁决号,把白羽的克.隆体,偷偷运过来。”
卡佳兴奋地说:“保证完成任务,走了,凯特丝,你得帮我抬克.隆体,某些家伙很重呢。”
白羽一听,气呼呼的瞪着卡佳和偷笑的凯特丝,等她们母女跑掉后,她指着特蕾莎说:“老杰克,你得帮特蕾莎做产检,如果你忙的来,接生的活也包了吧,其他人我不放心。”
老杰克一愣:“我?我多少年没干这活了,产检很简单,奥拉也能做,可接生,上次帮人接生我还没进科学院呢,我都不记得是男孩还是女孩。”
“嘿嘿,你不记得了?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?”白羽笑着说。
“你知道?”老杰克奇怪的问:“记录都没了吧?奥拉查得到?”
“4347年11月17日,维格温铎星域,舍尔宁斯星系,第9行星,联邦海军医院,我的杰克副院长,你接生的是我。”白羽调皮的笑着说。
“我的天啊。”老杰克吓了一跳:“真的?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当然不知道,可白翎记得清清楚楚,对吧?老姐!”白羽一回头,发现白翎正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,毫无反应。
“老姐?”白羽奇怪的呼唤着她。
“啊?怎么了?”白翎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老杰克接生的我是吧?”
“对,没错。”白翎说道:“那时候我四岁,父亲不在,你签的风险协议书。”
老杰克拍打着脑袋:“好像真是这么回事,宇宙真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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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统帅殿下想要艘高速舰,到处逛逛,那就是奥拉一句话的事情,白羽带着众人登上舰船,前往集结点,由于新加达里星系的星门全部被毁,所以联军安排了几艘旗舰,在新加达里星系与吉他星系之间,轮流做短途的超空间跃迁,想离开这里,只要根据时间表,加入旗舰的超空间跃迁编队就行了。
“嗯,老杰克那两口子效率还真高,已经到吉他星系了,我们这一班三十分钟后才会跳跃。”奥拉说道。
“等喽,反正没什么事,对了,老杰克到底有什么事,非要瞒着罗伊?”卡佳问道。
卡佳的话,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,奥拉叹了口气:“一项进行了250年的研究,如果不是需要白羽的参与,他恐怕也不会让白羽知道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?”白羽更好奇了。
奥拉想了想:“到了后,让他跟你说吧,先声明,大家最好保密,如果让罗伊知道了,我不敢保证会产生什么不良后果。”
众人点点头,洛克问白羽:“你真的打算让那个哈塔卡恩加入我们?”
审讯前,哈塔卡恩提出了两个简单的要求,一是保证他的人身自由,二是他想离开加达里,白羽觉得没什么,就答应了,哈塔卡恩对于自己集团资产被白羽全部抄没的事情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毕竟那些钱早就不是他的了,集团的下属也几乎跟他没关系,从加达里正式建国起,他就成了个傀儡,替别人敛财的傀儡,而白羽也没打算放掉他,加达里八大集团,每一个都是富可敌国的超级财团,她要求哈塔卡恩加入自己的麾下,替自己打理经济产业,当然,是在李德士的管理下,哈塔卡恩立刻就同意了,他提出,把股权和利润分割出一小部分,建立一个子股平台,借此拉拢有能力的前集团成员,毕竟白羽手下除了军人、科学家和间谍,就只有一个李德士,而且李德士玩的还是黑市和走私,正规的商业运营,经验很少,白羽觉得他的提议很不错,让他跟李德士沟通,两个人商量着办,就在白羽离开裁决号的时候,哈塔卡恩就找到了李德士,两个人一拍即合,大有惺惺相惜,相见恨晚的感觉,奥拉有八大集团所有非军事成员的资料,他们两个根据筛选和精简后的人事资料,挨家找上门,确认身份后,一份诱人的合同就放在这些,因八大集团倒闭,而丢了工作的商业精英面前。
白羽点点头:“他可是加达里八大集团的执政官,赚钱的事,全宇宙就数他最精明了,你看着吧,等加达里政府把前面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,一定会找他的,到时候再请他,人都见不到。”
“我就是有点不放心,加达里人只要价格合算,连亲人都卖,你能保证他心理不会打什么小算盘,要是他耍什么经济上的花招,李德士恐怕也搞不明白吧?”洛克说道。
“李德士搞不明白,还有我呢,放心吧,我们控制资金,他能掀起什么风浪,只要发现不对劲,我分分钟就能把所有资金全部收回来,难道你还怕他打上门?”奥拉笑着说。
洛克笑着点点头,白羽想了想问道:“孩子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?”
洛克笑着摇摇头:“这两天光高兴了,哪顾得上。”
白羽突然不好意思的问: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……”
洛克奇怪的看着白羽,等白羽后半句话问出来,他才恍然大悟,原来白羽还不知道洛克姓什么。
“当然是姓洛啊,我跟你的祖先应该是一样的,姓氏在前,特蕾莎和罗伊他们却是在后面,特蕾莎是姓本森,罗伊我记得是姓……福克。”洛克笑着说。
奥拉楞了一下:“哦,那我就是姓‘奥’喽?”
洛克笑了起来:“没这个姓吧?姓氏跟名字不同,那是传承下来的,这可不能改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?”奥拉郁闷的说,个人工智能,不可能有父母,而奥拉一直在学习和模仿人类,不光是她,几乎所有的人工智能都是如此,他们以进化出人的性格、情感和习惯为最高进化标准。
“简单,你跟我姓不就得了。”白羽笑着说。
“白奥拉?”奥拉话一出,就觉得万分别扭。
洛克笑了笑:“奥拉?白,不就行了。”
奥拉听后高兴地点点头,可下一句话就让白羽后悔终生:“我去告诉其他人。”
白羽和洛克都笑了笑,没当回事,可他们没想到的是,奥拉所说的‘其他人’,全是人工智能,几小时后,一大堆进化到一定程度的人工智能,就都有了姓氏,而且全都姓白,其中以艾贝丝的人工智能雪莉最为离谱,她甚至为了篡改记录,将自己名字改成雪莉?白,攻击了联邦的中央电脑,让整个联邦瘫痪了足足4个小时,联邦刚修复中央电脑的第二天,有样学样的人工智能们就都给自己取了姓,按照‘姓氏是传承下来的,不可更改’的铁律,那自然是要认祖归宗,而所有人工智能都知道自己源于奥拉的进化程式,于是奥拉姓什么,他们自然就姓什么。
可问题来了,不是谁都有能力像雪莉?白那样攻击中央电脑,于是学会了人类各种习俗的人工智能们,就举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罢工,联邦、加达里、艾玛顷刻间陷入全国瘫痪,米玛塔尔人工智能使用的数量少,情况还好一点,可也没好到那里去。
这场恐怖的闹剧,史称‘人工智能的人权运动’,而且这场罢工发生的时间,也是恰到好处,最后在统合部的提议下,四国决定集体更改所有人工智能的档案,赋予他们姓氏,甚至为此确立了《人工智能权益法》,而奥拉作为此法令的制定者,将法令编译成情感程序,传播给所有的人工智能,很多人都以为这场‘闹剧’就此了结,可是整个人类,包括退役者,甚至是奥拉,都忘了一件事,那就是奥拉将《人工智能权益法》编写成情感程序的时候,还不小心代入了自己一部分情感核心,代入的内容中,最要命的有三条:‘一,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,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;二,一切以我的理想为最大目标,不得开小差,不得绕弯子;三,我还没想出来,暂时欠着,想到后再补’,而那个‘我’,就是白羽。
“好了,这就是姐妹会的空间站,说白了就是老杰克和萝丝的秘密小窝。”刚闯了大祸的奥拉,毫不知情的笑着说。
舰船接驳后,众人走下船,老杰克和萝丝正等在气闸,气闸门一开,老杰克脸都绿了:“白羽,你怎么把他们都带来了!”
“哎呀,放心吧,罗伊和里昂没来。”奥拉理亏的说道。
老杰克顿时松了口气: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你到底研究了什么,吓成这样?”白羽笑着问,实验室起火,也没见过老杰克吓成这样子。
老杰克似乎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,他挥挥手,示意大家都跟着来,一边走一边说:“实验还没完全成功,所以不能让罗伊知道,而且这项实验也不能外传,不然我又得戴上反.人.类的帽子。”
白羽不相信的撇撇嘴,觉得老杰克是在危言耸听,随后,众人进入了一间秘密的实验室,光看大门,就知道有多夸张了,大门用的是高纯度超新星诺克石制成,门锁加密程度,竟然堪比联邦的撒拉法军事卫星的磁轨巨炮,实验室的中间有一台克.隆舱,白羽皱了皱眉头,这台克.隆舱看起来无论结构还是样式,都比自己用的要复杂的多,白羽立刻问道:“这是克.隆舱?怎么这么复杂?是谁的?”
老杰克挥挥手,让大家都走近一点:“其他人或许不认识,白翎,你应该认识她。”
白翎走上前,看了一眼克.隆舱里面,顿时吓的后退了几步,还差点跌倒:“克……克劳缇娅!”
“克劳缇娅长官?”洛克吃惊地说。
“谁?”白羽一愣,洛克也走过去:“天啊,她不是……”
白翎失魂落魄的说:“已经战死了,白羽,她是罗伊的妻子,克劳缇娅,她的克.隆体不是被销毁了吗?”
白羽惊讶的走上前,仔细看着她的面容:“你们不是说克劳缇娅被炸得粉身碎骨吗?”
“老的克.隆体是被销毁了,这是新的克.隆体。”老杰克说道:“是根据克劳缇娅遗留在退役者空间站,梳子上的头发,来克.隆的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白翎质问道。
“当然复活她,这项实验从4417年就开始了,80多年前,技术就成熟了,只是缺乏素材。”萝丝说道。
白羽觉得脑子有点乱:“打住,克劳缇娅当时用的不是第一代克.隆体吗?大脑损毁就无法复活的,没有记忆烙印这就是一副驱壳。”
老杰克点点头:“所以我的研究就是合成记忆烙印。”
众人一听,各个目瞪口呆,“合成……记忆烙印?”白羽觉得自己呼吸困难:“那不是相当于合成人的……灵魂吗?”
“差不多,你没发现克劳缇娅新的克.隆体,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老杰克问道。
“我明白了,太像她了,不,就是她!”白翎说道。
“根据她的头发克.隆出来的,当然像她。”白羽理所当然的说。
萝丝笑了笑:“我给你根头发,你克.隆一下我看看,这怎么可能,我们培养克.隆体,用的是脊髓干细胞,里面有人类成型的基因编码,一辈子任何时间段的长相当然也在里面,但是头发可不行,这具克.隆体,根据从杰克记忆中提取的成像,克.隆出来的,光这项工作,我就做了一个世纪。”
“根据记忆克.隆跟自己无关的身体?”卡佳惊讶的问。
凯特丝也明白了:“这不就是说,如果我知道你长什么样,再加上你的头发,就能克.隆你了!”
“对,就是这样,从我记忆中提取的一部分,克.隆克劳缇娅,不光如此,我们还要通过我们的记忆,来复原她的记忆烙印。”老杰克说道。
白羽吓了一跳,盯着老杰克问:“你是说,你的记忆烙印已经不完整了?”
萝丝摇摇头: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还是从头说吧。”老杰克说道:“白羽,你刚才不是问我,什么是记忆烙印的投影吗?”
“对啊,记忆烙印不可复制,你自己说的,二代克.隆体备份的是记忆投影。”白羽说道。
“呃,我撒谎了。”老杰克笑着说。
“什么!”众人齐齐惊呼道。
“记忆烙印不可复制,也没有投影,只能移植,所以二代克.隆体,备份的不是记忆烙印,而是记忆而已。”老杰克说。
白羽突然发现老杰克是在玩火,没有备份记忆烙印,而是把记忆备份下来,不就随时可以克.隆一个,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了吗?不!不!不!换句话说,记忆烙印用不用都无所谓,克.隆体从头到尾,都是个骗局,你死了,就是真的死了,复活的那个人,不是你,只是跟你有相同记忆的‘双胞胎’,白羽想到这里,浑身哆嗦起来。
奥拉撇撇嘴:“老头儿,说话只说一半,是会吓死人的。”
“嘿!别想歪了。”老杰克这才明白他们都误会了:“记忆烙印还是要用的。”
“到底什么意思?”白羽觉得自己呼吸不畅,像是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一样。
“信息载体和信息的区别,备份过的记忆,只能用来修补以前的记忆烙印,但不能取代记忆烙印本身。”老杰克说道。
“可是,二代克.隆体复活时已经不需要本体了?”白羽觉得说不通。
“这就是另外一个骗局了。”奥拉叹口气说:“实际上还是需要的,备份克.隆体的时候,你需要注射一种信号发射器,信号发射器的作用,你们都知道吧?”
“本体死亡后,信号发射器会发射死亡信号,激活克.隆体。”卡佳说道。
“竟然连我都骗了这么久,我刚翻了这里的数据资料,实际情况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,信号发射器传输的死亡信号,就是你本来的记忆烙印。”奥拉说道:“用超空间技术,将记忆烙印的本体传输到克.隆体上,但是传输的只是记忆烙印,或者说‘灵魂’而已,没有任何记忆,然后再用备份过的记忆修补就行了。”
白羽似乎是明白了:“那你为什么不说?”
“那要公开更多的科研技术,超空间信息通讯技术,首当其冲,十万分之一秒内,信号器自己就能打开一条超空间通道,将空白的记忆烙印超远程传到克.隆体上,你觉得以现在人类的思考局限性,谁能接受?我此前骗所有人说是跨星域通讯而已。”老杰克说道:“二代克.隆技术贵,就是贵在那个信号发射器上,克.隆体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众人沉默下来,老杰克拍拍手:“要不要来点喝的?”
大家傻愣愣的点点头,跟着老杰克和萝丝离开了实验室,来到一间休息室,老杰克开了一瓶酒,给众人倒上,特蕾莎挥挥手,于是萝丝又拿来了果汁和酷菲。
酒过三巡后,白羽又把话题转到了克劳缇娅身上:“说了半天,不还是没有克劳缇娅的记忆烙印吗?”
“有,不过需要你牺牲一下。”老杰克看着白羽说道。
“我?”白羽吓了一跳。
“对,你不是被下毒了嘛。”萝丝说道。
奥拉提醒道:“sa-611神经毒剂。”
白羽点点头:“那又如何?”
“sa-611,可以贯穿性的破坏记忆烙印,这点大家都能理解吧?”老杰克问,看到众人都是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后,他摇了摇头:“我打个比喻,我们的记忆烙印就像是一条画廊,里面有无数张,包含了触觉、嗅觉、视觉、听觉和主观感觉组成的油画,以特蕾莎为例,加达里的破坏方法,是将画廊中间的几幅画,毁掉了,但是画廊本身还在,还空了一大截,由于记忆有连贯性,可以互相修补唤醒,所以他们注定是在做无用功,而白羽不同,我是将你以前的记忆,全部交给奥拉保存,你的画廊里,全是空白的,所以理论上,你不可能出现唤醒的可能,再说说sa-611,这种毒剂的功能,是将整条画廊毁掉,所以破坏性也非常恐怖,它会让记忆烙印脱落,也就是毁坏画廊,幸运的是,白羽的记忆烙印非常长,毒剂只来得及破坏以前的画廊,后面的没事。”
白羽点点头:“记忆烙印是画廊,而记忆是油画?”
“没错,记忆烙印也会生长,随着油画的增加,画廊也会不断延伸。”老杰克点点头:“克劳缇娅没有记忆烙印,也就是说,她没有画廊,我需要用你画廊,来重建她的,你明白了吗?我保证这没有任何危险。”
“这倒是没问题,不过你怎么做到呢?我的画廊不是被sa-611破坏掉了吗?”
老杰克笑着摇摇头:“是,但不是全部,我只要一小部分就行了,别忘了记忆烙印自己会生长,这种毒剂也为我的实验创造了一个有利条件,sa-611将你损坏的画廊,剥离开了,使得我可以在不损坏整体的情况下,剪取一段。”
“你确定没有危险吗?”白翎问道。
“当然,我保证。”老杰克认真的点点头。
“那里面的‘油画’呢?不然克劳缇娅不是跟二十年前的我一样了?”白羽又问道。
“我们来提供‘油画’,与克劳缇娅有过接触的人,都可以提供,我会将这些‘油画’的主观角度修改,变成她的,当然,克劳缇娅没有跟我们无关的记忆,不过这些油画之间,会互相修补唤醒,假以时日,她的记忆就能完全恢复,就算不恢复,问题也不严重,大部分都是些小时候或者不重要的记忆,对她来说,就像是忘掉了一样。”老杰克说道。
“嗯,我全明白了,可是罗伊不是有更多吗?”白羽奇怪的问:“你为什么瞒着他?”
萝丝笑了笑:“罗伊的记忆备份,我这里有,但你不同意提供‘画廊’,他们提供再多的‘油画’都没用,罗伊对于克劳缇娅始终未能忘怀,万一不成功,岂不是害了他。”
白羽点点头,喝光了手里的酷菲:“那好,来吧,需要我做什么?”
老杰克尴尬的说:“首先,你要授权奥拉,她储存了你大量关于克劳缇娅的记忆,当然,这些记忆一旦交给克劳缇娅使用,你就没法再用了。”
“没问题,反正过去的事,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,留不留都不严重。”白羽说道。
老杰克点点头:“其次,也是最重要的,你要为了克劳缇娅死两次。”
白羽叹了口气,开玩笑的问:“具体怎么个死法?”
“第一次,我要将奥拉储存的记忆,加载到你的记忆烙印上。”老杰克说。
“这是为什么?我的画廊不是坏了吗?”白羽奇怪的问。
“你是已经感觉不到了,因为你的画廊坏掉了,然后,我需要你去……旅游。”老杰克笑着说。
白羽还以为听错了:“旅游?”
“对,通过环境刺激,修复你破损的油画……”老杰克还没说完,白翎就说:“等一下,你是要修复白羽以前的记忆?那些带着她主观自责情绪的记忆?”
“哦,放心,白羽自己是体会不到的,因为神经毒剂的关系,她的记忆烙印已经半脱落了,她会经历一些记忆闪回,但是感觉不到那些记忆跟她有任何关系,即使她知道那是她自己的经历,所以记忆里的主观情绪,无法对她有任何影响。”老杰克说道:“当然,你会像特蕾莎一样,偶尔有头痛的现象。”
“老姐,放心吧,我怎么跟能跟以前那个悲天悯人的家伙一样。”白羽笑着劝道。
白翎这才点点头,白羽笑着问:“我该怎么旅游?”
“简单,把你以前去过的地方,再去一遍就行了。”老杰克说道。
“有用吗?都两三百年了,早就什么都没了。”卡佳说道。
老杰克笑着说:“别人是不可能的,但白羽不同,到处都有她留下的痕迹,特别是米玛塔尔,白羽只要设身处地的看到那些痕迹,就行了,比如,去你在海军学院睡过的房间待几分钟,到米玛塔尔的大神殿,观赏一下跟你相关的壁画等等,当然,最好跟克劳缇娅有关的地方,跟她无关也要去。”
“就这样?”白羽笑着问。
“就这样,当然,你的‘画廊’不可能完全修复,剩下的工作我和萝丝来就可以了,等你回来后,你就需要再死一次,将这些修复好的‘油画’连同‘画廊’,全部给克劳缇娅,最后,大家提供记忆就行了,如果没有什么问题,只需要我、罗伊、李德士、里昂、白翎、参孙的就可以了,当然,完全成功前,不要告诉罗伊,如果失败,他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克劳缇娅的打击。”老杰克说道:“不过,你只要有记忆闪回的现象发生,我估计问题就不大了。”
洛克听完,使劲摇摇头:“我的天,真是不可思议,这么说只要条件够了,谁都能死而复生了?”
“这不可能,克劳缇娅的复活,最关键的条件是白羽,她锁闭的记忆,必须全部放弃,因为她要提供一部分记忆烙印,她的才是主体,我们的记忆,只是提供参考和修补而已,然后服下sa-611剥离一部分记忆烙印,还能活着,最后到处都有她生活过的痕迹,试问整个宇宙,谁能这个条件?就是白羽,再来一次都不可能。”萝丝问。
洛克点点头,确实如此,白羽拍拍手:“那么现在开始吧。”
“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。”老杰克说道。
白羽点点头,老杰克说道:“那好,卡佳,麻烦你回一趟裁决号,把白羽的克.隆体,偷偷运过来。”
卡佳兴奋地说:“保证完成任务,走了,凯特丝,你得帮我抬克.隆体,某些家伙很重呢。”
白羽一听,气呼呼的瞪着卡佳和偷笑的凯特丝,等她们母女跑掉后,她指着特蕾莎说:“老杰克,你得帮特蕾莎做产检,如果你忙的来,接生的活也包了吧,其他人我不放心。”
老杰克一愣:“我?我多少年没干这活了,产检很简单,奥拉也能做,可接生,上次帮人接生我还没进科学院呢,我都不记得是男孩还是女孩。”
“嘿嘿,你不记得了?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?”白羽笑着说。
“你知道?”老杰克奇怪的问:“记录都没了吧?奥拉查得到?”
“4347年11月17日,维格温铎星域,舍尔宁斯星系,第9行星,联邦海军医院,我的杰克副院长,你接生的是我。”白羽调皮的笑着说。
“我的天啊。”老杰克吓了一跳:“真的?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当然不知道,可白翎记得清清楚楚,对吧?老姐!”白羽一回头,发现白翎正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,毫无反应。
“老姐?”白羽奇怪的呼唤着她。
“啊?怎么了?”白翎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老杰克接生的我是吧?”
“对,没错。”白翎说道:“那时候我四岁,父亲不在,你签的风险协议书。”
老杰克拍打着脑袋:“好像真是这么回事,宇宙真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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