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不眠之夜
到了晚上,祁墨睿自然不能留在芳仪殿,尽管他很想,但是顾及慕珂纤的名声。如果传出去,太子殿下在侧妃大喜之日留宿怀孕的太子妃处,遭受流言攻击一定是慕珂纤,说不定那些言官就该上奏折,称慕珂纤善妒,霸占太子殿下,不堪为太子妃了。
夜色入暮,祁墨睿独自在书房里练字,万全弯着腰进来,小心地请示祁墨睿,“太子殿下,已经到了巳时,您看,是到哪位侧妃娘娘那里去?”
万全说出这句话时,内心也是十分忐忑,自从太子殿下从芳仪殿出来后,便一直沉着脸,后来到了书房也是闷着头,一直练字。这样,谁还看不出太子殿下的心情十分不好,可是,谁让自己这么倒霉,摊上了这么一份差事。
祁墨睿并未答话,还是一直练字。万全见没有答复,正想悄悄退下,没想到太子殿下出声了,“去携月殿。”
“是。”
万全没想到,竟然是携月殿里的夏侧妃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睐,可惜了撷芳阁的连侧妃了。不知太子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反而选择了官位较低的镇远将军之女首先侍寝,难道太子有重用镇远将军的意思?
至于祁墨睿为什么选择了夏薇然,原因才没有万全想得那么复杂,不过是因为慕珂纤曾经表达过对连雪柔的不喜,既然横竖都要选一个,不如选一个听起来顺心的。
携月殿里,夏薇然身边的贴身丫鬟杏雨喜气洋洋地走了进来,“小姐,今晚太子殿下会来这里,您可是拔得了头筹。”
“嗯。”夏薇然并没有很高兴,还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,连表情都未曾变过。
“小姐,您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啊?”
“你先下去吧,等太子殿下快到了再进来告诉我吧!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夏薇然从床头摸出一支簪子握在自己的手中,自己早已有心爱之人,嫁入东宫是不得已之举,但是……
祁墨睿走在路上,下意识地往慕珂纤宫殿里走去,还是万全小心地在身后提示,“殿下,这边才是携月殿。”
这才转了方向,到了携月殿。
“太子殿下驾到。”
祁墨睿径直走了进去,只见一个女人身着浅红色婚服,端正地坐在床边,旁边还摆着挑喜帕用的喜称。
祁墨睿不由得想到了慕珂纤身着喜服的样子,因为凤冠太过沉重向自己抱怨时娇气的声音,历历在目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!“祁墨睿并未在意众人的反应,直接屏蔽了所有的人。
待众人退下后,夏薇然攥紧了手中的簪子,准备等祁墨睿靠近自己,自己就以死相逼。
“放下吧,孤不会动你。“祁墨睿淡淡地出声道。
夏薇然诧异地松开了手中的簪子,“啪“地一声。掉在了地上,声音格外清脆。她自己缓缓地掀掉了头上的盖头,看见祁墨睿正坐在桌子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孤还未沦落到会对一个心中有其他人的女人下手。“祁墨睿盯着夏薇然继续说道,”你可知婚前私定终身的后果?“
“我自然知道,可是,感情的事,不是因为有后果就不会去做的。“夏薇然带着谴责的目光看着祁墨睿,”殿下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选我为侧妃?“
祁墨睿毫不避讳,直接说道,“是父皇赐婚后,孤才去调查的你们。“
这自然不怪祁墨睿,夏薇然也知道圣旨不可违背的道理。她直接跪在祁墨睿面前,“还请太子殿下成全臣女一片赤诚之心。“
“那你可要想清楚,这可是一辈子无宠。“
“臣女明白,但甘之如饴。“
“好,孤答应你。没事去和太子妃多说说话吧,东宫里没人同她聊天,她很是无聊。“
“谢太子殿下恩典,臣女会多去芳仪殿的陪着太子妃殿下的。”说完向祁墨睿磕了头。
“今晚孤会睡在外面,你早些休息吧!”祁墨睿说完便转身离开了。
相反,另一面撷芳阁里,连雪柔就不是这么平静了。
“什么,太子殿下竟然去了携月殿?”连雪柔语气很是不好,再三询问自己的贴身宫女采玉。
“夏侧妃那里连灯都歇了呢!”
连雪柔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装作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。
“娘娘,这可怎么办?“洞房之夜便没能让太子殿下前来,明天宫里宫外传出的话肯定对小姐不利。
“慌什么,索性已经这样了,总不能现在把太子殿下抢过来吧!“
“那娘娘,我们现在要熄灯吗?“
“自然不,不仅不熄灯,还要让我们撷芳阁灯火通明一个晚上。“
采玉虽然不明白自己主子的意图,但还是一切照办,将连雪柔的命令吩咐了下去。
太子殿下,面对一个等了你一个晚上的女人,你会不会有些愧疚之意呢?尽管得不到太子殿下青睐,最起码自己痴心于太子的消息一定会传出去,往往付出感情的女人最容易得人怜悯。
芳仪殿内,慕珂纤捧着一本书正在看,但是掀开的那一页已经好久了,也不见慕珂纤翻一下,她的思绪早不知道飞哪里去了。
“娘娘,娘娘。“
“怎么了?“
“娘娘,这是您刚才吩咐厨房做的桂圆莲子羹,要现在用吗?“水秀端着一碗粥看着慕珂纤问。
“先放哪里吧,我等一会儿再喝。“
“娘娘,晚上看书对眼睛多不好啊,还是少看一会儿吧!“
“怎么连你现在也开始管我了。“慕珂纤抬起头看着水秀,笑着说,”我知道的,所以也没看进去啊。“
慕珂纤起身走到了桌子旁,端起莲子羹小口地喝着。
“今晚太子去了哪位侧妃那里?“
水秀与水灵面面相觑,谁都没有回答。
“说吧,我既然敢问,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“
“回娘娘,太子殿下去了携月殿的夏侧妃那里。“
慕珂纤搅着碗里的粥,慢悠悠地说,“听说夏侧妃可是十足的美人,姿色恐怕是在我之上。“
“哪有,奴婢偷偷去看了夏侧妃一面,只不过比平常人好看罢了,绝对比不上娘娘的花容月貌。“
“你这丫头,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,你去什么时候去偷看了夏侧妃?“
水灵听着慕珂纤的语气不像是生气,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,“就今天晚膳时,奴婢转着转着就到了携月殿,偷偷从窗户看了一眼。“
“今后无事不要去那里了,包括撷芳阁也少去,免得遭人算计。“
“是,娘娘。”
“那连侧妃那里呢?“
“连侧妃那里至今还未熄灯,整个宫殿都灯火通明,看这架势,估计是要彻夜都亮着呢。“
慕珂纤喝了半碗粥,便放下了,拿过一旁的锦帕擦了擦嘴,“我们也休息吧,先伺候我沐浴。“
“娘娘的皮肤越来越好了,晶莹剔透的。“
“虽然福嬷嬷管得比较严吧,但是她给的方子确实不错,我也觉得最近的皮肤更加白了。“
等慕珂纤收拾好上床时,时候已经不早了,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慕珂纤躺在床上,伸手去摸床的另一边,却是一片冰凉。今晚,他不在自己的身边,而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,可是会像搂着自己一样搂着别人。
想着想着,慕珂纤的眼泪就掉了下来,沾湿了枕头。
尽管在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,这都是作为太子妃不得不忍受的,尽管在此之前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安慰,但还是抵不过一个人的漫漫长夜。
这还只是开始,自己便忍不了了,以后的无数个夜晚该怎么度过。慕珂纤摸着自己已经鼓起的肚子,不过,娘亲还好有你。娘亲会好好疼爱你,好好照顾你的,孩子。
这个夜晚,睡不着的不止慕珂纤一人,还有祁墨睿。
他躺在床上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着慕珂纤,想着她一个人躺在床上,心里该是有多难过。
那日,他去向父皇说明自己今日,并不愿意前往任何一家去接亲,父皇问了自己一个问题,“睿儿,你今后打算如何?”
自己不知父皇问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,便反问了父皇。
父皇回答说,“身为未来的天下之主,便是不能只对一个女子动情,你忘了吗?”
对啊,自己到底有没有忘记父皇的教诲。自己没有忘,所以才娶了大理寺少卿之女和镇远将军之女为侧妃,所以才辜负了纤纤。
与此同时,远在皇宫外的慕府也是难以入睡。
“老爷,我们家纤纤会不会被人欺负啊?”慕夫人一边缝着手上的婴儿的小衣,一面忧心忡忡地问着。
“谁敢?纤纤可是圣上亲封的太子妃,名正言顺的太子正妃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。”
“哎,可是我们家纤纤生性单纯,我怕她遭了算计。”
“多想无益,快快睡吧。”慕大人心里也是不好受,在自己手心中娇养的女儿此时正在宫里受着委屈,做父母的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干等着。
“纤纤自小聪慧,这……她会明白的。”慕大人沉吟道。
慕夫人放下手中的活计,“好在纤纤在侧妃之前有了身孕,无论是男是女,都是皇家第一个嫡孙,也算是有了保障。老爷,我想进宫去看看女儿
“这几日恐怕是不行。太子刚娶侧妃,太子妃娘家人就进宫,跟皇家欺负纤纤一样,过几日,夫人再去吧!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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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入暮,祁墨睿独自在书房里练字,万全弯着腰进来,小心地请示祁墨睿,“太子殿下,已经到了巳时,您看,是到哪位侧妃娘娘那里去?”
万全说出这句话时,内心也是十分忐忑,自从太子殿下从芳仪殿出来后,便一直沉着脸,后来到了书房也是闷着头,一直练字。这样,谁还看不出太子殿下的心情十分不好,可是,谁让自己这么倒霉,摊上了这么一份差事。
祁墨睿并未答话,还是一直练字。万全见没有答复,正想悄悄退下,没想到太子殿下出声了,“去携月殿。”
“是。”
万全没想到,竟然是携月殿里的夏侧妃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睐,可惜了撷芳阁的连侧妃了。不知太子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反而选择了官位较低的镇远将军之女首先侍寝,难道太子有重用镇远将军的意思?
至于祁墨睿为什么选择了夏薇然,原因才没有万全想得那么复杂,不过是因为慕珂纤曾经表达过对连雪柔的不喜,既然横竖都要选一个,不如选一个听起来顺心的。
携月殿里,夏薇然身边的贴身丫鬟杏雨喜气洋洋地走了进来,“小姐,今晚太子殿下会来这里,您可是拔得了头筹。”
“嗯。”夏薇然并没有很高兴,还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,连表情都未曾变过。
“小姐,您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啊?”
“你先下去吧,等太子殿下快到了再进来告诉我吧!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夏薇然从床头摸出一支簪子握在自己的手中,自己早已有心爱之人,嫁入东宫是不得已之举,但是……
祁墨睿走在路上,下意识地往慕珂纤宫殿里走去,还是万全小心地在身后提示,“殿下,这边才是携月殿。”
这才转了方向,到了携月殿。
“太子殿下驾到。”
祁墨睿径直走了进去,只见一个女人身着浅红色婚服,端正地坐在床边,旁边还摆着挑喜帕用的喜称。
祁墨睿不由得想到了慕珂纤身着喜服的样子,因为凤冠太过沉重向自己抱怨时娇气的声音,历历在目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!“祁墨睿并未在意众人的反应,直接屏蔽了所有的人。
待众人退下后,夏薇然攥紧了手中的簪子,准备等祁墨睿靠近自己,自己就以死相逼。
“放下吧,孤不会动你。“祁墨睿淡淡地出声道。
夏薇然诧异地松开了手中的簪子,“啪“地一声。掉在了地上,声音格外清脆。她自己缓缓地掀掉了头上的盖头,看见祁墨睿正坐在桌子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孤还未沦落到会对一个心中有其他人的女人下手。“祁墨睿盯着夏薇然继续说道,”你可知婚前私定终身的后果?“
“我自然知道,可是,感情的事,不是因为有后果就不会去做的。“夏薇然带着谴责的目光看着祁墨睿,”殿下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选我为侧妃?“
祁墨睿毫不避讳,直接说道,“是父皇赐婚后,孤才去调查的你们。“
这自然不怪祁墨睿,夏薇然也知道圣旨不可违背的道理。她直接跪在祁墨睿面前,“还请太子殿下成全臣女一片赤诚之心。“
“那你可要想清楚,这可是一辈子无宠。“
“臣女明白,但甘之如饴。“
“好,孤答应你。没事去和太子妃多说说话吧,东宫里没人同她聊天,她很是无聊。“
“谢太子殿下恩典,臣女会多去芳仪殿的陪着太子妃殿下的。”说完向祁墨睿磕了头。
“今晚孤会睡在外面,你早些休息吧!”祁墨睿说完便转身离开了。
相反,另一面撷芳阁里,连雪柔就不是这么平静了。
“什么,太子殿下竟然去了携月殿?”连雪柔语气很是不好,再三询问自己的贴身宫女采玉。
“夏侧妃那里连灯都歇了呢!”
连雪柔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装作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。
“娘娘,这可怎么办?“洞房之夜便没能让太子殿下前来,明天宫里宫外传出的话肯定对小姐不利。
“慌什么,索性已经这样了,总不能现在把太子殿下抢过来吧!“
“那娘娘,我们现在要熄灯吗?“
“自然不,不仅不熄灯,还要让我们撷芳阁灯火通明一个晚上。“
采玉虽然不明白自己主子的意图,但还是一切照办,将连雪柔的命令吩咐了下去。
太子殿下,面对一个等了你一个晚上的女人,你会不会有些愧疚之意呢?尽管得不到太子殿下青睐,最起码自己痴心于太子的消息一定会传出去,往往付出感情的女人最容易得人怜悯。
芳仪殿内,慕珂纤捧着一本书正在看,但是掀开的那一页已经好久了,也不见慕珂纤翻一下,她的思绪早不知道飞哪里去了。
“娘娘,娘娘。“
“怎么了?“
“娘娘,这是您刚才吩咐厨房做的桂圆莲子羹,要现在用吗?“水秀端着一碗粥看着慕珂纤问。
“先放哪里吧,我等一会儿再喝。“
“娘娘,晚上看书对眼睛多不好啊,还是少看一会儿吧!“
“怎么连你现在也开始管我了。“慕珂纤抬起头看着水秀,笑着说,”我知道的,所以也没看进去啊。“
慕珂纤起身走到了桌子旁,端起莲子羹小口地喝着。
“今晚太子去了哪位侧妃那里?“
水秀与水灵面面相觑,谁都没有回答。
“说吧,我既然敢问,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“
“回娘娘,太子殿下去了携月殿的夏侧妃那里。“
慕珂纤搅着碗里的粥,慢悠悠地说,“听说夏侧妃可是十足的美人,姿色恐怕是在我之上。“
“哪有,奴婢偷偷去看了夏侧妃一面,只不过比平常人好看罢了,绝对比不上娘娘的花容月貌。“
“你这丫头,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,你去什么时候去偷看了夏侧妃?“
水灵听着慕珂纤的语气不像是生气,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,“就今天晚膳时,奴婢转着转着就到了携月殿,偷偷从窗户看了一眼。“
“今后无事不要去那里了,包括撷芳阁也少去,免得遭人算计。“
“是,娘娘。”
“那连侧妃那里呢?“
“连侧妃那里至今还未熄灯,整个宫殿都灯火通明,看这架势,估计是要彻夜都亮着呢。“
慕珂纤喝了半碗粥,便放下了,拿过一旁的锦帕擦了擦嘴,“我们也休息吧,先伺候我沐浴。“
“娘娘的皮肤越来越好了,晶莹剔透的。“
“虽然福嬷嬷管得比较严吧,但是她给的方子确实不错,我也觉得最近的皮肤更加白了。“
等慕珂纤收拾好上床时,时候已经不早了,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慕珂纤躺在床上,伸手去摸床的另一边,却是一片冰凉。今晚,他不在自己的身边,而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,可是会像搂着自己一样搂着别人。
想着想着,慕珂纤的眼泪就掉了下来,沾湿了枕头。
尽管在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,这都是作为太子妃不得不忍受的,尽管在此之前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安慰,但还是抵不过一个人的漫漫长夜。
这还只是开始,自己便忍不了了,以后的无数个夜晚该怎么度过。慕珂纤摸着自己已经鼓起的肚子,不过,娘亲还好有你。娘亲会好好疼爱你,好好照顾你的,孩子。
这个夜晚,睡不着的不止慕珂纤一人,还有祁墨睿。
他躺在床上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着慕珂纤,想着她一个人躺在床上,心里该是有多难过。
那日,他去向父皇说明自己今日,并不愿意前往任何一家去接亲,父皇问了自己一个问题,“睿儿,你今后打算如何?”
自己不知父皇问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,便反问了父皇。
父皇回答说,“身为未来的天下之主,便是不能只对一个女子动情,你忘了吗?”
对啊,自己到底有没有忘记父皇的教诲。自己没有忘,所以才娶了大理寺少卿之女和镇远将军之女为侧妃,所以才辜负了纤纤。
与此同时,远在皇宫外的慕府也是难以入睡。
“老爷,我们家纤纤会不会被人欺负啊?”慕夫人一边缝着手上的婴儿的小衣,一面忧心忡忡地问着。
“谁敢?纤纤可是圣上亲封的太子妃,名正言顺的太子正妃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。”
“哎,可是我们家纤纤生性单纯,我怕她遭了算计。”
“多想无益,快快睡吧。”慕大人心里也是不好受,在自己手心中娇养的女儿此时正在宫里受着委屈,做父母的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干等着。
“纤纤自小聪慧,这……她会明白的。”慕大人沉吟道。
慕夫人放下手中的活计,“好在纤纤在侧妃之前有了身孕,无论是男是女,都是皇家第一个嫡孙,也算是有了保障。老爷,我想进宫去看看女儿
“这几日恐怕是不行。太子刚娶侧妃,太子妃娘家人就进宫,跟皇家欺负纤纤一样,过几日,夫人再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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